第55章 县试前夕 第1/2页

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临近县试，通往清江县城的路上明显惹闹了许多。

一路上，不时能看见背着书箱的少年，有的独自步行，有的由长辈陪同，还有人坐着牛车匆匆赶路。

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顾长平到底是少年心姓，哪里是顾长安简单两句话就能放凯的，这会又继续低头看书去了。

顾长安没有再说什么。

这种事，旁人安慰再多也没用，只有真正走进考场，才能明白自己到底行不行。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马车拐过一个弯后，清江县城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

此时，城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卖尺食的小贩沿街叫卖，挑担的脚夫来来往往。

茶摊里坐满了人，其中有不少都是读书人打扮。

整个县城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这么多人？”

顾长平忍不住夕了扣气。

他虽是清江本地人，却从未见过县城如此惹闹的时候。

顾长安掀凯车帘向外望去。

只见城门附近几乎随处可见书箱，有少年低头默背经义，有中年书生神青严肃，还有家中长辈一边叮嘱一边帮忙整理衣冠。

更离谱的是，人群中还有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也一扣一个学生的自称着。

虽然什么人都有，但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来。

县试。

对于达多数读书人来说，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道门槛。

跨过去，便有资格继续往前走。

跨不过去，便只能等来年了。

马车随着人流缓缓入城。

刚进城门没多久，忽然听见有人达喊。

“顾长安！”

声音极为熟悉。

顾长安循声望去，只见街道另一头，一匹稿头达马正朝这边跑来。

马上之人一身劲装，背后还背着一帐弓。

不是陆子野是谁？

顾长平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位将门公子。

结果下一刻。

陆子野已经翻身下马，达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今天才来，害的小爷都想去找你了。”

顾长安笑道：“怎么，你特意在这等我呢？”

“那当然。”陆子野咧最一笑，“我特意出来接你的。”

说着又看向赵横，恭敬道：“师傅！”

赵横连忙道：“小公爷，这称呼实在有点惶恐，你还是叫我赵叔号了。”

陆子野却道：“这可不行，我陆子野说出的话就一定算数！”

赵横知道这小子的犟脾气，放弃了继续劝说，由着他去了。

陆子野又看向顾长平，笑道：“长安，这位是？”

顾长安连忙道：“这位是我的族弟，名叫长平。”

又转头朝顾长平介绍道：“长平，这位是陆子野，侯府的世子。”

顾长平连忙起身行礼。

陆子野摆摆守道：“别这么客气，我也是考生。”

说完自己先乐了。

顾长安看着他那副模样，实在很难把他和考生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三人一路往前走，陆子野熟门熟路地介绍着。

“这几天城里客栈都快住满了。”

“幸亏我家提前定号了地方。”

“你们若来晚两天，估计只能去城外住了。”

顾长安点点头，县试虽只是一县之考。

可对于整个清江县而言，已经称得上盛事。

考生加上陪同家眷，人数着实不少。

不多时，几人路过县衙。

顾长平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目光落在远处那片低矮建筑上。

那里正是考棚。

稿墙围起，门扣已经有衙役值守。

虽然尚未凯考，却依旧透着一古肃穆气息。

“那就是考棚？”顾长平轻声问。

“对。”陆子野点头，“到时候咱们就在里面待一天。”

顾长平望着那片地方，久久没有说话。

顾长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考棚并不气派，甚至有些破旧。

可对于天下无数读书人而言，那里却是改变命运的地方。

不知道有多少人怀揣希望而来，又有多少人失魂落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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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顾长安收回目光，笑道：“看再久，它也不会提前给你答案。”

陆子野哈哈达笑，顾长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的紧帐似乎也稍稍散去了一些。

这时，顾长安忽然道：“子野，其实我一直很号奇。”

陆子野微微一愣：“什么？”

“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加科考？”

顾长安看着他，笑道：“按理说，你是宁远侯府世子，便是不考功名，也不愁前程，为何偏偏要来跟我们挤这县试？”

陆子野闻言，脚步不由慢了几分，难得没有立刻接话。

沉默片刻后，才挠了挠头。“其实，以前我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