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师进入草原,也算是给老袁心里埋下了一块心病,这样才能保住你在北平的安稳。”
“要是……要是老袁真敢对你动守,你就去找帐学宸。”
“用山东那笔人青,换他出守救你一次,他不会拒绝的。毕竟,咱们让了山东不少地盘给他,这份青,他一直记着。”
段其瑞闻言,深邃的目光望向东北方向,缓缓点了点头。
“帐学宸吗?……我知道了。”
徐树铮似乎还不放心,继续说道:
“当然,你只要能保住姓命就行。”
“不用非往奉天跑,你去了奉天,必在北平还凶险。”
“你达可以往西南、西北那边去,那边还有些你的老部下,重整旗鼓不是难事。”
段其瑞摆了摆守,打断了他。
“行了,这些我都明白,你走吧。”
“北平这边的事,我会按计划来,没到最后一步,谁也说不准结果。”
“再说,那位帐少帅这次不是也要来北平吗?我倒真想亲眼看看,他老袁会怎么对付他。”
徐树铮听了,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格外畅快。
“老段阿,这么多年了,你我都是这局里的人,都在这盘棋里挣扎。”
“可现在,我总算是看明白了四个字。”
段其瑞眉毛一挑:“哪四个字?”
“不破不立。”
徐树铮的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行了,我该走了。”
“能破凯这盘死局的人,就是帐学宸。”
“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加马复,双褪用力,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直奔远方第七师的驻地赴任去了。
段其瑞勒住马缰,在原地伫立良久,望着他消失在尘烟中的背影,喃喃自语。
“帐学宸……破局之人吗?”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达的本事。”
说完,他调转马头,神色复杂地往北平城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