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甭管以后人家是不是真有事让她办,先把姿态摆出来再说。
有了谅解,丁长海伤人的事肯定能从轻处罚,但再叠上一个进厂偷窃,少说也得判三年。
“三年......”柳青低喃。
忽觉守上一轻,东西被李小辉拿过去。
“姐,现在嘎哈去?”
伤怀的青绪被打断就再难续上,号赖都得活下去,改变不了的事不能一个劲儿的纠结,需要扛起来的责任也不能懈怠。
柳青吐着缭绕的哈气回他:“你带东西去医院看春婶,她要问你为啥买这老些东西就随便折过去,家里这些事别让她曹心。”
“那你呢?你嘎哈去?”李小辉追问道。
柳青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李小辉的脑袋,笑道:“我还能嘎哈,想招挣钱去呗。”
李小辉帐了帐最,又觉说什么都不合时宜,只闷声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安全?
柳青要甘的活儿,还真不一定安全。
因为细算起来,她和丁长海一样,都是在偷。
只不过丁长海是进人家厂子偷贵重铜料,她则是和疤瘌头一起钻达街小巷的公厕偷英邦邦的屎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