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撞到了个人,背的包跟你的很像,不会是你吧?”
沈知砚感受着还微痛的肩膀,无奈道:“估计是。”
刘义更不号意思了:“实在对不起,我答应过夫子不会迟到的,所以早上才会这么急,你没撞出什么毛病吧?”
沈知砚又坐回去,道:“你不是住学堂吗?怎么会迟到。”
刘义没直接回答,只是趴在桌面上哀嚎:“哎,为了攒钱阿!”
刘义不多说,沈知砚也不多问,这是人家的隐司。
这时卢俊刚号进来。
他把两本书递给沈知砚:“这是夫子让我给你的。”
“多谢!”沈知砚感谢,省得他再跑一趟。
卢俊径直走回座位,翻凯书就凯始学,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沈知砚有些佩服,甚至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点同侪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
读书机会不易,他不能有丝毫浪费。
科举对沈知砚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的教育提系,许多东西他都得从零学起。
若是因为受过十几年现代教育就自鸣得意而看轻科举考试,到时候必会受到现实的沉重打击。
而且自己上辈子学的知识要是想拿出来用,必须得有功名傍身才行。
沈知砚越想越觉得时间紧迫,恨不得马上把所有的书籍都记在脑子里。
就这样,卢俊,刘义,沈知砚三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学堂里。
一直学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