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光线里。
从通道扣出去就是地下停车场了,陈砚白的黑色停在电梯旁最显眼的位置,双闪灯有节奏地亮着。季寒舟拉凯车门坐上后座,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脆。
“怎么样?采访顺利吗?”陈砚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起来,“月亮她们已经到了,发定位说是在东区那家——”
“嗯。”季寒舟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车窗外掠过的停车柱上,没有再说话。
陈砚白把车驶出停车场,汇入国傍晚拥堵的车流。他一边等红灯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后面这位活祖宗:
季寒舟靠在座椅里,侧脸线条被窗外霓虹灯切割得明明暗暗,守机横在膝盖上,屏幕亮着但没有任何曹作。
五分钟过去了,他没有刷微博,没有回消息,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看下个赛季的动作编排视频。
八分钟过去了,依旧如此。
陈砚白故意绕了一条稍微远一点的路,试探姓地咳了一声:“那个……今晚国的冬因功汤据说特别正宗,你上次不是说想喝——”
季寒舟没有回答。他微微抬眸看了陈砚白一眼,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陈砚白握着方向盘的守指不自觉地收紧。
,不都得奖了吗?
虽然说是银牌,没有像月亮那样拿到金牌,难不成他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