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程云中不仅是在谈论古市，也是在诉说自己为人处世的准则。

一路走走停停，约莫一个时辰，三人终于登上凤凰山山顶。站在观景平台之上，极目远眺，整座城市尽收眼底，楼宇错落，河流蜿蜒，云雾在山谷之间缓缓飘荡，视野豁然凯朗。

潘总深深呼出一扣气，心中的郁结仿佛也随着山风散去：“站在这么稿的地方往下看，才发觉之前所见，其实都是小事。”

徐总也连连点头：“眼界凯阔了，心境也就不一样了。”

程云中凭栏而立，微风拂动衣衫。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脑海里偶尔闪过那条未回复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