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手机,点的是自拍,正在摆弄自己的发型。
司茗懒得看他,他吹了吹石桌上的灰尘和落叶,把自己唯一带了的,前段时间刚二手收的pocket放上去。
转头,他就对上了肖录的目光。
这个人不摆弄他自己了,单手插着兜,站在树荫下,眉头紧皱着看着司茗,不知道什么意思。
司茗当作没看到,秒错开眼神,转身去找大部队。
这个林哥很专业,有非常强的带领能力,他准备了许多游戏,每个都很好玩,很刺激。
时间因此过得很快,不间断的两个游戏结束后,支持人提出稍作休息,大家才发现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几个人两个一个一个地错落在不同树的树荫下,收设备的收设备,喝水的喝水。
石桌旁的树荫下,张有恒拿了瓶水递给肖录。
“我才发现你挺聪明啊,”张有恒在肖录身边坐下:“解题解那么快。”
肖录拧开水瓶,眼神淡淡:“你这么惊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被你看出来了,”张有恒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全身肌肉舞跳得这么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肖录接上了:“想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张有恒陪笑两声。
肖录嗤了声:“肤浅。”
肖录又说:“司茗题解得更快。”
张有恒理所应当道:“他高材生嘛。”
肖录似是不满意张有恒这个回应,又说了句:“从小就聪明。”
张有恒:“你怎么知道?”
肖录:“我了解他。”
张有恒以为肖录搞抽象,没当回事,自己倒是认真说:“看他人淡淡的,站在一旁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没想到思路这么清晰,什么都能记得住。”
肖录:“冷脸萌。”
张有恒虎躯一震:“谁在说话?”
肖录笑:“不对吗?”
张有恒没说不对,他只是问:“他不是你的竞争对手吗?”
肖录又拿起水:“承认对手强,也是一种格局。”
张有恒:“……话都让你说了。”
风吹过片刻,有些丝丝的凉意。
“桑已还挺听他的话。”几口水之后,张有恒又说。
肖录拧瓶盖的手停顿了一下。
“不过吧,你是不是把人司茗给框了?”张有恒突然说。
肖录疑惑:“框什么?”
“前面你给人家变魔术的时候,你说没变出来他随便你怎么样,”张有恒笑了起来:“他竟然没听出来,就答应了。”
肖录思考两秒:“有什么问题吗?”
张有恒笑容僵在嘴边:“啊?”
休息时间结束,主持人一声令下,大家就都站起来了。
接下来的游戏也很好玩,经过了此前的两轮,大家更加默契,更加配合,游戏过程还会生出别的不一样的玩法来。
司茗也逐渐沉浸,慢慢地觉得团建似乎不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这一个早上,比司茗想象中的要开心很多,他有点要强,这样高强度高思考后竟然等到完全休息下来,才感觉疲惫。
午餐还是在别墅,因为游戏实在耗费了大家太多精力,整个午餐的过程,大家都很安静。
没人聊天,默默低头吃饭。
下午还有别的活动,三点集合,接下来是午休时间。
吃完饭,大家陆陆续续收拾了自己的餐盘,前前后后往外走。
走着走着,司茗突然感觉身边多出了个人。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悄无声息的,就站在这儿了。
“司小茗。”身边人叫他。
司茗:“……干嘛?”
肖录问:“你和桑已之前认识吗?”
司茗疑惑:“sin是谁?”
肖录沉默半秒,突然笑了起来:“没谁。”
司茗反应明白过来了,他哦了声:“他叫桑已啊,我以为是桑己,”怕肖录听不懂,司茗又补了句:“自己的己。”
肖录一声噗嗤,低头笑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而且桑已就在前头走着。
“笑屁啊。”司茗没好气。
肖录低声:“在南方待久了吗?怎么前后鼻音又忘了。”
司茗:“……?”
司茗不知道刚才有什么前后鼻音的事,就算真有。
你肖录笑我前后鼻音不分还没笑够吗?
“先管好你自己口齿不清的问题吧,”司茗道:“不知道以为哪头猪在哼哼。”
不知道这话又有什么好笑的,肖录笑意更甚了,还贱兮兮地说:“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对我这么凶。”
司茗:“没有对你有好脾气的义务。”
肖录心里有些安慰。
还会凶他,是好事。
“你问我和,”司茗又开口,他看似很认真地用脑子思考了一下,接着字正腔圆道:“桑已怎么了?”
肖录的这个视角,看的正好是司茗的侧脸。
司茗认真发这个音,脸颊因为停顿,稍稍鼓起了些。
肖录眼角不自禁下弯。
“嗯?”司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