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巧合,但巧合个一两次就算了吧,至今为止,司茗的十几条跳舞视频肖录全部全杠上,像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每次都卡那两个小时,还每条数据都比司茗好许多倍,十分挑衅。
粉丝们也发现了这些,于是陆陆续续的,好些人进司茗的直播间询问。
许多关于肖录的问题,司茗都选择性没看见,不回答,只有一条,他们问司茗,肖录跳得怎么样。
司茗说,难看得要死。
直播间因此兴奋起来,观众顺势继续问,主播你不是不认识肖录吗。
司茗又不回答了。
兴奋起来的不只是观众,肖录也兴奋了起来,司茗说了“难看得要死”之后,肖录接下来的那个视频,露出了他手臂完美的肌肉线条。
不过司茗那边,自那之后就再也没回答过关于肖录的问题。
其实要真比起来,司茗跳舞的律动还更好些,但司茗差就差在表情管理,和卡点的力道。
互联网嘛,大家都懂的。
大家私下回忆那天晚上,是不是他们漏了哪些细节,但怎么说怎么想,那天晚上的那两人,都十分友好。
两人喝酒都挺愉快的啊,你一杯我一杯,好兄弟来的啊。
不懂啊。
什么仇啊?
就像此刻。
也不懂。
肖录是在挑衅司茗,还是在挑衅司茗。
而且肖录的表情看起来也怪怪的,不合常理。
甚至好像还,有点高兴?
少爷的心思真是,你别猜。
虽然桌子那边的画风很诡异。
但至少看起来,这两位目前不会打起来。
大家稍稍把心放在肚子里,继续偷偷观察。
那边的司茗,此刻拧着个大眉,看起来很讨厌他面前的人。
司茗确实是在很讨厌,他最讨厌肖录这幅吊儿郎当的表情了。
特别是惹了司茗之后。
“能不能滚啊?”司茗把自己的手从肖录手里抽出来,非常的不耐烦:“别在我眼前。”
肖录轻轻挑了挑眉,表情这才有些严肃起来。
他又低下了头,看着司茗的眼睛:“真生气了?”
司茗:“听不懂人话吗?”
“是因为虫子生的气吗?”肖录继续问,声音也正经了些。
司茗才不管什么轻不轻的,他横了肖录一眼:“从桌上下来。”
肖录又盯着司茗的眼睛看了几秒,听话地从桌上下来,不过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司茗身边。
“真被吓到了?”肖录手心撑着脸颊放在桌上,歪着脑袋看司茗:“这是假的虫子,塑料的,我只是……”
司茗把桌上的左耳机戴上,非常用力地用食指戳键盘上的音量加号键,并往边上挪挪屁股,远离肖录。
肖录的声音逐渐听不见,换成了耳朵里节奏感强烈的鼓点声。
这样安静的环境,耳机里的声音大到不止是司茗,连身边坐着的肖录都能听到些许。
肖录闭嘴了。
他知道司茗不愿意听他说话。
不过司茗也没继续赶他走不是。
他就这么赖着,靠着,轻轻用指腹摸索木头的纹路。
司茗又沉浸在他的工作中了,屏幕上是粗细交错的许多线条,看起来是张设计图纸。
肖录看不懂,他视线飘了几下,最终定格在司茗的耳朵上。
这么近的距离,阳光底下,肖录能看到司茗耳朵边缘接近白色的绒毛。
兴许是晒得有些久了,耳朵比刚才要更红一些。
耳垂很大,是很漂亮很圆的形状,平整光滑,看起来很好捏。
盯着久了,肖录的嘴里莫名的逐渐有一些触感,好像有什么塞了进来,和他的舌头碰撞,滑滑的。
他感觉到很奇怪,身体里也莫名其妙扬起了燥热。
也许是这边太晒了吧,肖录想。
只是想完,他的目光就盯住了司茗的唇。
鲜艳的红粉色,又像果冻一样的质地。
肖录干咽了一口口水,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