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苏雾没什么骨气,遇强则软,完完全全是个软骨头。
对于她来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所以,要换了别人醒来一听说:什么!司机的儿子,以前家里那个被当狗一样养的、她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脏小子,竟然一跃成了顶级boss,还要强迫她还债,强迫她结婚!
天塌了,那必须反抗,必须逃离,必须和他做恨!
苏雾就不这么想,她只会想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平了,任君鱼肉。
反正,也反抗不了。
结婚这件事就是这样,不幸中的万幸,这个男人不丑。
不仅不丑,甚至比她前任陆迟翊还要好看那么许多。
整个深城上流社会淑女名媛们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如此一想,她赚了。
……
裘应将白纱覆着她的脸,想看她痛苦窒息的表情,想听她求饶,想狠狠欺负她…
小姑娘的反应,永远能让他始料未及。
苏雾直接闭上了眼,脑袋靠在了他的颈窝里,宛如由他摆布的洋娃娃新娘般,露出了耐人寻味的m表情。
裘应:……
他想欺负她,怎么反而让她爽到了。
裘应立刻抽走了白纱。
苏雾睁开眼,眼睛湿漉漉怪委屈盯着他,娇嗔道:“裘应,你怎么欺负人家。”
“苏小姐,你很变态。”
“裘应,你出去打听打听。”少女露出了温婉纯良的无辜表情,“我是远近闻名宜室宜家的大家闺秀,到底是谁变态。”
裘应轻嗤了一声,将头纱戴在了少女的头顶,精心地为她摆正了位置。
看她的眼神,温柔又绵长。
如果不是苏雾知道他是个变态坏蛋分子,真要被他的眼神骗了,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爱意。
他不就是想报当年自己老爹代替她老爹去顶罪坐牢的仇,才把她留在身边,各种欺负她嘛。
苏雾都懂,也理解。
现在她的确一无所有,吃他喝他用他的,只能暂时依附在他身边。
不过她不会真的一直这样躺平咸鱼下去,等她攒够了钱,也是要想办法远离大坏蛋的,到时候带着钱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潇洒快乐地生活,岂不美哉。
一切准备继续,准备要去领正式的结婚证,苏雾朝着民政局窗口走去,而身后,裘应却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却见男人垂下浅褶的眼皮,漫不经心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表。
“等会。”
她化妆的时候,他跟个阎王似的催命了好几次,现在又不急了?
“等什么。”苏雾费解地问。
裘应说:“再等四十二分钟。”
“?”
这么有零有整嘛?
苏雾看看手机,现在时间是3:02。
等42分钟,那不就是3:44。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三点四十四呀?苏雾不理解,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裘应完全不打算解释,这种时候,她大概问了也白问。
但是呢,苏雾是个好奇宝宝,她抓耳挠腮地想知道为什么裘应非要在三点四十四的时候跟她登记领证。
她决定求助ai。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偷摸地打字问ai:“男友非要在3点44分的时候跟我登记结婚,有什么特殊含义?”
ai秒回:“344在数字谐音中,常见解读为生死死,在某些语境下,也被引申为‘想让你死’的隐晦表达。”
苏雾的手机差点弹飞了出去,又被她一把捧住。
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正垂眸看书的男人。
那张脸清冷矜贵,优雅自持,完全就是天使与恶魔的混合体啊。
他这么恨她嘛!不仅想凌虐她,还想让她死。
怪不得他刚刚催她化妆跟催命一样,原来真的是在催命。
裘应这个变态,是要先跟她结婚,再制造一场“意外”,让她“不幸身亡”,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她名下——
等等,她名下好像什么都没有。
苏雾愣了一下。
她爹在国外落网之后,家里的资产早就被查封的查封、没收的没收,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连今天穿的这身白裙子都是裘应买的。
杀她图什么?
图她吃得多?
应该…是为了报复,可是,可是当初她爸让他爸顶罪这事儿,也不是小小的苏雾能控制得了的呀。
而且,家里的佣人都欺负他,给他吃剩饭吃狗食,学校里坏男生也欺负他,苏雾还好心帮过他呢。
竟然还是这么恨她。
是了,他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她一定要在被他玩死之前,离开他!
苏雾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隔着白纱瞪他,眼眶又红了。
注意到少女在看他,裘应掀起眼皮,淡淡扫她一眼。
就见他的小未婚妻坐在椅子上,像一只可怜的小野猫,瞪着他的眼神又凶又怕又委屈,好像他刚刚抢了她的猫粮似的。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