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两个烧麦,三个莲藕圆子,刚出锅还有些烫手,顾惜急道:“你快接着呀!”
韩忱赶紧给接了过来,郑淑燕回头看了二人一眼,不由笑了笑,“早晨要出摊,来不及在家里吃了。小忱,一会儿你去摊子旁边吃,或是带去书院吃。”
韩忱点点头,把东西放到一边,跟郑淑燕把蒸屉都搬到车上。
顾惜留下看了眼藕汤,这会儿出门,估计得辰时过半才能回来。
回来还要刷锅洗碗,怕再炖藕汤来不及,就提前给炖上。
小火煨着,顾惜可以跑回来添个柴。
把炉子的口堵小点,顾惜拍拍手站起来,“走吧。”
江陵的早晨又是另一种风景,晨起有雾,天灰蒙蒙的,东边一线红色。
顾惜觉得晚上人们更自在,早上则行色匆匆备显忙碌。
她还看见熟人了,卖藕的摊子就在不远处,摊主和顾惜打了个招呼。
顾惜笑了一下。
经过的时候顾惜听见摊主和身边人说话,“就是她们母女俩……挺有情谊……那个好像就是韩家那孩子……”
顾惜扭头看了韩忱一眼。
韩忱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了?”
虽然顾惜看韩忱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那语气好像在问有什么事让他做。
她哪儿有那么多事儿。
顾惜道:“没怎么……一会儿你去打水,多打点回来,我去拎都重死了。”
韩忱:“好。”
找了个摊位,郑淑燕就把碗筷荷叶啥的摆好。
顾惜就在一旁帮忙,等韩忱回来,顾惜和他道:“等你晚上回来写个牌子吧。”
其实就是价目表,昨儿顾惜就想和韩忱说,不过事太多,她就给忘了。
要是只卖那两样东西,价钱好记,价目表也没啥用,但是现在加了几样,茶叶蛋、糯米烧麦、藕圆,价钱还都不一样。
烧麦定价是三文一只,面皮里面包着糯米香菇莲藕咸肉做的馅儿,不及茶叶蛋大,五文钱能给两个。
而藕圆要更小一圈儿,两文一个,五文钱给三个,茶叶蛋是不讲价的,卖三文钱一个。
茶叶蛋今儿煮了十个,全卖出去能赚十来文钱。
这种牌子别的摊贩那儿也有,立在或绑在推车上。顾惜给韩忱指了指,“跟那个差不多就行。”
她感觉这个时代的商业发展很发达,摆摊的很多,铺子也很多,什么吃食都有。
韩忱:“好。”
这会儿还没客人,郑淑燕笑着问韩忱晚上想吃什么。
韩忱道:“伯母,我不挑。”
顾惜接话,“那就吃我想吃的好了。”
韩忱:“嗯,吃顾妹妹喜欢的就好。”
郑淑燕:“惜儿,不能欺负人。”
郑淑燕还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不能这么霸道。
顾惜装无辜,“我喜欢吃的都是好吃的。”
韩忱点了下头,从前韩家有厨娘,吃食都是换着花样做。来到这儿后吃的东西虽不似从前那般名贵,可是顾惜和郑淑燕会想法子。
韩忱蓦地想起了那日的粥,里面有鱼有虾,很好吃。
可韩忱又想起那是顾惜在外等了许久才等回来的。
再看顾惜笑着的样子,韩忱低下头不敢再看。
郑淑燕没注意到这边,笑了下说:“那倒也是,你呀最爱琢磨吃食了。”
顾惜道:“所以阿娘你看,爱琢磨吃食也没坏处,咱们现在还能靠这个赚钱呢。”
说罢,顾惜把锅盖打开,烧麦圆鼓鼓跟荷包似的,藕圆上面粘着晶莹剔透的糯米粒,热气散开,很快就有人上来问这是啥了。
顾惜在旁边介绍,也一一说了价钱多少。
“怎么比包子还贵,这也不大呀。”
顾惜:“我们这馅料丰富,包子是包子的味道,烧麦是烧麦的味道嘛。买得多实惠,要不先来一个尝尝。”
也是卖了几天后顾惜才发现光吆喝好吃没用,有人来看,可是过来买的不多。
后来说了价钱,买的就多了。
她才明白过来,明码标价好一点,感兴趣能接受价钱的,就会试一试,几文钱也不贵,尝个新鲜嘛。
买东西的是个大娘,“那给我来两个烧麦,一碗热干面,我能吃辣子,多加点辣子。”
郑淑燕煮面,韩忱给用荷叶捡了两个烧麦,“大娘,这边有凳子。”
大娘看韩忱的衣着,又看看那边母女,心里有些疑惑,这看着不像一家人呢。不过她就是个食客,就多看了两眼。
顾惜就管收钱,等卖了一会儿郑淑燕就催韩忱去书院,她才管招呼客人。
后面的客人只买了两个烧麦,荷叶一包,也不用坐下吃。
还挺方便的。
顾惜看一眼后面的客人,觉得有点面熟,“哎……客官要吃些什么,早食有热干面烧麦藕圆,分别是六文三文两文,烧麦藕圆买得多给便宜。”
摊前的娘子咋咋呼呼问:“你们不是在晚上摆摊吗?咋早上来了。”
昨儿晚上她想吃,结果找一圈没找着。
顾惜:“晚上生意不咋好,就早上过来了。”
大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