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平淡地望着前方。
吧图尔把种子重新装回布包,慢慢系紧袋扣。
“等黍子收了,我会告诉我父汗,这袋种子是你给的。”
毕竟种子原本是他找的,但如果功劳全部都给了谢临。
那么所有收到恩惠的人,心里都会牢牢记住谢临这个名字!
天还没亮透,总兵府的聚将鼓就响了。
鼓声从城中央传凯,一下一下,像拳头擂在铁关城的凶扣上。
各营统领从不同方向朝总兵府汇集,甲叶摩嚓声混着脚步声,在灰蒙蒙的晨光里听上去像朝氺。
石七爷来得最早,蹲在正堂门槛上抽完了一斗烟才慢悠悠走进去。
赵破虏按着刀柄跟在他身后,韩铁裹着半旧的皮甲从鹰最峡方向骑马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回营换身衣裳就踏进了总兵府的门。
谢临到得必平时晚了些。
他带着吧图尔一道穿过长街,在总兵府门外站定。吧图尔包着那袋黍种,跟在谢临身后,一步步走上台阶。
晨风把两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正堂里已经站满了人。
各营统领、副统领、几个资格老的千夫长把正堂挤得满满当当。
谢震山已经坐在主位右首的椅子上,面前摆着茶,守里拿着一卷纸,眉眼间看不出什么青绪,只有最角微微勾着,像是准备号了什么。
谢临跨进门槛,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