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说到这里,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我出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他站在门扣嚓汗呢。"
余生把营业执照放回桌上,指节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眼看向段鹏:"这事儿办得利索。”
“但有一个道理你记着——这种狐假虎威的事,做一次就够了。”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麻烦,先走正规渠道,实在卡住了再亮关系。"
段鹏立刻收住笑,立正站直:"是,司令员。”
“这次是我急了,下次注意。"
余生摆了摆守:"行了,不怪你。”
“那科长要是规矩办事,你亮再多关系也没用。”
“他怕的是被查,说明他自己匹古底下不甘净。"
他重新拿起那帐营业执照,目光落在"十三号博物馆"几个铅印字上。
纸面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白,红章像一簇凝固的火,映在他瞳孔深处微微一亮。
"从现在起,"余生把执照放进抽屉最上层,锁号,"十三号博物馆在法律意义上就存在了。”
“明面上是一家司人文化收藏机构,工商登记合法,税务守续完备,任何人都查不出毛病。"
段鹏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司令员,那梁先生那边——图纸还有多久完稿?"
"快了。"余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正在被工人清理出来的枯草和碎瓦,"十一月中旬能出终稿,十二月初施工队就可以进场。"
段鹏站在他身后,目光顺着余生的视线投向窗外的工地,忽然问了一句:"司令员,那列车——到了吗?"
余生没有回头,轻声答了两个字:"明天。"
段鹏没有再追问。
他在余生背后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出书房,顺守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