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仿佛掌握了什么宴会上的趣味,逢人便介绍说这是我太太。
对方立马笑着跟陈青翡打招呼,陈青翡却始终沉默,一言不发。
沈泊君看够了便笑着解围,说我太太最近嗓子不好,不能说话。
陈青翡这时就会狠狠掐沈泊君一把,他不能说话怪谁?
沈泊君面色不变,好像什么都没感受到,等身边的人走后,才开始抱怨:“宝贝你也太狠了,下次记得在床上用劲,我的背随便给你掐。”
陈青翡:??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还肿着,完全说不了话。
只能悻悻闭上嘴,安静当一个哑巴,懒得再跟沈泊君废话。
要是他能说话——
陈青翡沉默,就算他能说话,也依旧制裁不了沈泊君。
总不能也一口一个陈太太魔法对轰吧。
沈泊君我行我素,他不能不要脸。
之后陈青翡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沈泊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家会所的,能那么快赶过来。”
沈泊君笑眯眯:“你猜。”
陈青翡闭眼,所以除了手环,沈泊君到底还在他身上的哪里放定位器了?!
*
陈青翡醒来时,静静坐在床上,难得沉默了许久,这个梦太长,也太真实了。
陈青翡最开始知道原书剧情时,并没有太将自己代入书里那个“陈青翡”身上。对他而言,其实就是看了一本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小说。
哪怕这本小说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太多实感。
因为他没有经历过,书中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模糊的。
但昨晚的梦境太细节了,以前做关于原书的梦,也没这么详细,仿佛自己上辈子真的经历过一样。
哪怕醒来,他还能回忆起梦中和沈泊君紧紧贴在一起的肌肤,对方眼中的欲望,还有自己口中若有若无的异物感。
陈青翡:“……”
算了算了,陈青翡安慰自己,就当做了一场春梦。
谁还没做过春梦呢,只不过这个对象是沈泊君而已。
不过后果是陈青翡上班时一天都昏昏沉沉的,都说工作能吸走人所有精力,没说春梦也会啊!
都怪沈泊君!
沈泊君打了个喷嚏。
“哟,感冒了?”贺云骁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本来这几天就降温了,山上温度更低,你还偷偷背着我们跑来岑山庄园,能不感冒吗?”
沈泊君毫不留情:“再多嘴就滚下山。”
“行行,我闭嘴。”贺云骁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沈哥,你身边那个冯助理,最近借我用一下呗。”
沈泊君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描淡写拒绝:“你没有自己的助理吗?”
“?”贺云骁震惊:“我要是有还问你借干什么?”
“你变了,我以前问你借人,你都是二话不说同意的,怎么今天跟你借个助理都这么难。”
沈泊君漫不经心道:“冯助理最近很忙,身上积压了很多工作,没空处理你那点破事,别去打扰他。”
嘴上这么说,沈泊君心里也奇怪,冯助理平时效率一向高,这次让他去查车牌号主人身份,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出结果。
有这么困难吗?
沈泊君甚至为了让冯助理安心调查,把他的工作全移交给其他助理了,这几天对方也没露过面,总不能查个人还能查出省吧。
贺云骁故作委屈:“行吧行吧,谁让发工资的是你呢,不借就不借。沈泊君你也太无情了,亏我每天兢兢业业给你辟谣反黑。”
旁边的庄鸿羲突然插了一嘴:“反什么黑,你不会还在网上装什么人脉哥吧。”
贺云骁朝他抛了个媚眼:“你懂我。”
沈泊君还是那句话:“一天天这么闲,干脆找个班上,不如来入职泊海公关部吧,这样你不仅有助理,还能额外领份工资,也算对得起你的反黑大业。”
“不要。”贺云骁连忙拒绝,“你们泊海公关部最近太忙了,又是老爷子去世,又是继承人遇袭的,现在热度高得很,一不小心就上热搜了,我可不想加班到深夜,给自己找罪受。”
“什么热搜?”庄鸿羲问。
“就这个,虽然热搜撤了,但还能看到一点遗迹。”贺云骁给他看了热搜和网友讨论。
顺手还把热度最高那条对比博发了过去,还指了指窗户外,是在庄园哪个角落拍摄的。
庄鸿羲研究了一番,点头:“确实是岑山庄园没错,所以真是温家那个小少爷的号?”
贺云骁笑眯眯:“这得问沈泊君了,看他有没有邀请温小少爷来过这里。”
沈泊君淡定提示:“以前我爷爷夏天喜欢来这里避暑,还经常邀请他那些朋友们来玩。”
沈老爷子年纪大,请的都是同辈人,偶尔会带个小辈,让他们自己在庄园玩。
所以能有这里的照片还真不稀奇,来者是客,总不能阻止人家发社交账号吧。
只不过他刚来岑山庄园,转头就上热搜,还又扯上联姻绯闻,这些事全凑在一起,有些太巧了。
就像无形中总有一双手,把这些人、这些事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