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是吗?”
源修一似乎没料到这个发展,上前一步:“不是,我想问你……”
季明意同步退后和他拉开距离,抬起食指对着他,盛气凌人地下战书:“等着,第一的位置你只会坐这一回。”
源修一还想说什么,季明意却已经扭头气鼓鼓地走掉了,只有翻飞的亮红色发梢留在他的眼中。
第二次考试,季明意写得比之前都认真,结果出来,不出所料地重回年级第一。
他特地挑放榜的时候,高傲地微抬着下巴,从源修一的身边擦肩而过,附送一声轻蔑的冷哼。
本来一箭之仇已报,他可以放过源修一,谁知源修一很快当上了学校的风纪委员,又开始挑衅他。
有一次,他让手下押了背后造自己谣的学生,拖到湖边审问,威胁对方不说就踢他下水。
结果源修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季同学,请不要站在这里,太危险了。”
又一次,他和费奥多西翻墙进学校的封锁区探险,踩着费奥多西的肩膀探出头,却在墙那边看到了一个晦气的身影。
源修一站在墙下,严肃地看着他:“请回去吧,季同学,里面可能会有蛇。”
就这样,季明意彻底和源修一结下了梁子,有事没事就去羞辱对方一下,再抢走风纪委员专用的本子,狠狠警告。
“告诉你,记我名字也没有用。”
源修一明显敢怒而不敢言,每次都低着头闷声道:“我没有记你。”
季明意才不信,趁他们班去上实验课,闯进教室把源修一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
果然有重大发现,源修一居然在另一个本子上,一页接一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名字。
刚开始的字迹十分工整,越到后面越凌乱,甚至用力到笔尖穿破了纸背,足以看出对他的恨意之深。
源修一回来看到这一幕时,前所未有地慌了神,而季明意当着全班人的面,把本子撕碎了扔到他的脸上,毫不留情骂了他一通。
自此以后,季明意对源修一的惩罚再度升级,要不是二年级时源修一当选学生会长,拥有了自己的势力,估计会被他折腾到退学。
在三年级开学第一天,听到他又要去找源修一的麻烦,其余几人接连开口阻止。
“好好的,何必去找那个倒霉玩意,多晦气。”
“你不觉得他其实很无聊吗?不配让你这么上心。”
“你如果看不惯他,我去揍他一顿就行。”
但季明意决定了的事情,别说三个人,三百个人也劝不动。
他们只好跟着他,来到源修一日常待在里面训练的空手道馆。
作为学院的传统社团之一,空手道社有自己独立的场地,位于校园一角,周围环境清幽。
此刻源修一作为社长,身穿纯黑腰带的白色训练服,正在面对社员进行新学期训话,表情肃穆,看起来很有威严。
突然间,场馆里响起了刺耳的消防警报声,社员们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源修一眉头紧锁,正要开口维持秩序,天花板上的应急装置却猛地启动了,水柱像倾盆大雨一般,哗啦啦地兜头浇下来,瞬间把他全身淋透。
而且只有中间一块开闸,下面其他社员站的地方,还是干燥如初。
谁都能看出有人在故意搞鬼。
源修一纹丝不动地站在“暴雨”里,沉默地等待着,几秒后水柱停下了,他低头抹了把脸,看向门口的位置。
来人还没露面,清亮的笑声先闯了进来,接着一抹张扬的绯红映入所有人眼中。
季明意带了一群人来,欣赏着源修一落水狗般的模样,心情好极了,语调轻快:“好落魄呀,会长。”
这时候叫对方“会长”,更显讽刺意味。
身后的跟班们十分尽职,纷纷鼓掌叫好。
有空手道社的成员按耐不住了,大声说:“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另一个社员附和:“现在是训练时间,你们说闯就闯进来……”
“闭嘴。”源修一向两人呵斥道。
说罢他又转向季明意,墨蓝色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唇角的弧度紧绷:“你怎么会来?”
季明意最喜欢看他这幅表情,眼神中屈辱的火光藏不住,恨不得上来咬自己一口,又要在外人面前维持优等生的体面。
“想来就来了,还要向你汇报?”他态度嚣张道,“而且我今天有正事找你。”
源修一似乎很意外:“什么事?”
季明意走上前,眸光灼灼发亮:“我要挑战你,跟我打一场。”
场上两拨人都瞪大了眼睛,开始交头接耳。
源修一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抿了抿唇,拒绝道:“抱歉,我做不到。”
“你不敢?”季明意眉梢挑起来。
源修一却坚持说:“其他任何事都可以,但我不想跟你动手。”
还是那么会装,季明意心里嘀咕,不就是怕身为社长,却比不过他一个外人么。
人群中,费奥多西轻蔑地笑了一声:“这样的懦夫,你还给他什么眼神?我们回去吧。”
源修一看向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