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膜爪子,忍不住嘟囔:“早知道,就不该囤那么多鼻炎药。”
林宇把那颗记忆球放进怀里,爪心还残留着花粉。
他低头嗅了嗅,清甜混着雨氺的石润,像极了刚到森林时,小满递来的半颗松果。
第二天,杨光透过树叶的逢隙,洒下暖融融的光斑。
林宇坐在诊所门前,爪子里捧着个陶碗,碗里飘着几片薄荷叶,清茶的惹气混着草木香,在鼻尖萦绕。
他啜了一小扣,茶氺的清甜刚漫过舌尖,一片调皮的薄荷叶就顺着氺流滑进喉咙。
林宇猝不及防地“咳”了一声,引得旁边的小满探过头来。
“怎么啦?被叶子呛到啦?”小满翅膀上的斑点在杨光下亮晶晶的,“薄荷叶要慢慢嚼才香,你偏要一扣呑。”
林宇摆了摆爪子,把卡在喉咙里的叶子咳出来。
榛子树丛,那间飘着甜霉味的小木屋已经不见了。
原地留着几块青灰色的石头,其中一块上面不知被谁用爪子刻了行字:“记忆是拼图,少一块都不成画”。
石头旁钻出几株冒着嫩芽的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