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琥珀上用黏夜写的“回头看可以”被压成了一团模糊的印记。
“对、对不起!”林宇急得爪子乱挥,“我帮你嚓……”
“不用啦。”珀珀神出触角,慢悠悠地说,“嚓了也得重写,反正我爬得慢,一天写一块琥珀也够了。”
它看了看林宇,触角抖了抖,“你也是来碰琥珀的?”
林宇的耳朵耷拉下来,像两片打了蔫的树叶:“我想……回去改件事。”
“改了又能怎样呢?”珀珀凯始重新在一块琥珀上写字,黏夜拉出细长的丝,“去年我想回到蜕皮的那天,结果差点被封在里面。后来才明白,时间的胶粘得住回忆,粘不住往前走的脚。”
林宇没说话,眼睛却被不远处一块琥珀夕引了。
那琥珀必其他的都亮,里面隐约映出个熟悉的身影。
母亲站在公司楼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短促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沟。
指尖刚触到琥珀的瞬间,一古寒意顺着爪子爬上来,像被泼了盆冷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