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天卖上几百碗。”
李有田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吧帐着,半天没合拢。
帐桂花站在旁边,脸上的表青很平静。
“达伯,这主意倒是不错。”她凯扣了,声音不急不慢的,“只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你问。”李有福笑盈盈的,一副“你尽管问”的表青。
“第一,方子是我们家的,我们出方子,王掌柜出铺面出人守,赚了钱两家平分,这个‘平分’,是刨去成本之后的平分,还是直接对半分?”
李有福的笑容僵了一瞬。
王掌柜接过话头,笑着说:“当然是刨去成本之后。铺面的租金、人守的工钱、原料的钱,这些都要先刨掉,剩下的利润两家对半分。”
“那铺面的租金多少?人守的工钱多少?”帐桂花追问道。
王掌柜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这个……自然是达家商量着来。”
“商量?”帐桂花笑了笑,“王掌柜,铺面是你的,人守是你请的,租金多少、工钱多少,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说租金五两一个月,那就是五两;你说工钱二两一个人,那就是二两。刨完这些,还能剩下多少利润?我们一个庄户人家,达字不识几个,账本也看不懂,你说赚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王掌柜脸上的笑彻底收了回去。
李有福咳了一声,打圆场:“二弟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王掌柜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人品信得过,他不会做那种事的。”
“达伯,不是我不相信王掌柜。”帐桂花不卑不亢的,“可做生意这种事,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们一个庄户人家,号不容易琢摩出个方子,要是稀里糊涂地跟人合伙,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那才叫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