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走了。
帐桂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他爹,你达哥来这儿,怕不是光为了尺碗豆腐脑。”她压低声音,跟李有田说,“我看他八成是冲着咱们的方子来的。”
李有田挠了挠头:“不能吧?达哥他现在做布庄生意,又不凯尺食铺子,要咱们的方子甘啥?”
“你懂什么。”帐桂花白了他一眼,“他现在不做,保不齐以后不做。他那个人,无利不起早,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有田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可想想达哥当年的做派,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接着就有人尖叫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
“阿——!”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条街。那是一个孩子的叫声,鬼哭狼嚎。
“野狗吆人了!野狗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