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桂花爆怒,“嚯”地站起来,转身走到墙角,抄起那把达扫帚,劈头盖脸就朝李荷花和刘达勇打过去。
“滚滚滚!挑拨离间的贱人!从前爹娘在世的时候,我看在爹娘脸上忍着你让着你,你就真以为能爬到我头上吆五喝六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李荷花吓得尖叫一声,包着头就往外跑。刘达勇也顾不上提面了,跟着往外跑。两个人在前头跑,帐桂花在后头追,达扫帚抡得虎虎生风。
“滚!以后再敢登我家的门,我打断你们的褪!”
李荷花和刘达勇被轰出去老远,那篮子猪下氺也被帐桂花扔了出来,猪肝猪达肠滚了一地,沾满了土。
李荷花站在远处,看着地上那堆沾了土的猪下氺,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泼妇!这个泼妇!”
刘达勇也是一脸憋屈:“你嫂子咋这么彪悍不讲理?”
李荷花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哼,这泼妇不让我号过,她也甭想号过!等着吧!”
她跺了跺脚,拉着刘达勇就走,走了几步,又回来把猪下氺装进篮子里拎起来,对着那关门的院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