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晚上大概是有一个接风局。
他们富家少爷钱多的没地方使,随便一个由头都能组起局来,各种party轮番上阵也不意外。
柳圆宁笑了笑,捧起一杯咖啡喝了起来。
陈及野什么都没和她说。
狗东西拽什么拽。
总有一天,你跪下给我□□都不配呢。
但没办法,谁让她现在缺钱。
楚潇潇看着她,心想她肯定是要去的,眨巴着眼道:“圆宁,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呗。”
“好呀。”
柳圆宁挺喜欢这个大小姐的性格,两人相谈甚欢,楚潇潇本身就是她的小迷妹,戴着滤镜看她,越看越觉得好。
她想到什么,捂着心口感慨道:“圆宁你性格太好了,居然直接就信了我的话,呜呜呜我好感动。”
“因为我觉得你不像是坏人哎。”
柳圆宁笑眯眯道。
宝贝,你的包包是香奈儿,衣服是miumiu春季新款,手腕上戴的是卡地亚。
又一口易止水和陈及野的名字。
她当然信啦。
柳圆宁很有耐心听着她的话。
楚潇潇挖着小蛋糕,越发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朋友,嘻嘻嘻,女神成了她闺蜜,她高兴死了。
她开始抱怨专业课,皱着一张脸道:“好烦,早知道我也和易止水他们一样了,找代课。”
“我哥天天说我不认真,那两位翘课翘起飞了好吗,也就以训哥严肃认真,不行说到他我还有点怂。”
柳圆宁这才了解到他们几乎很少来上课,不过,倒也符合他们的个性,玩世不恭。
反正家里的财富已经够他们挥霍。
至于严以训,她也不意外,他那么好,肯定和他们不一样。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她和楚潇潇说自己要上课,楚潇潇立马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那我晚上到校门口等你。”
“好。”
……
易止水开着他那辆骚包至极的粉色法拉利,他看了眼副驾驶,陈及野每次坐完飞机,心情都不佳,眉眼冷倦,指尖那某猩红晕着极淡的青烟。
“我也搞不明白了,你那位小叔一有点情绪波动,就天天找你干吗。”
陈及野吸了口烟,薄唇呼出烟圈,像是没骨头似的,懒洋洋笑道:“尽点孝心呗。”
“得咧得咧。”
易止水见状也懒得再说什么,他嘴角也斜咬着烟,就他们这家庭环境,绝大多数都是表面风光,内里的事糟心,多年发小,大家都默契不提。
“哎,那不是楚潇潇吗?”
陈及野闭上眼睛,准备出声让他闭嘴。
聒噪得很。
“不是,野子那个是你女朋友吧?”
陈及野倏地睁开眼,冷厉而又淡漠。
女、朋、友。
他的目光像狼一样精准锁定,落在那道倩影上,女人娇娇柔柔怀里抱着书,她今天扎着清丽脱俗的马尾,露着白嫩的后颈,连带着胳膊还有小腿都白得晃人眼。
不说,他都要忘记了。
自己还有一个女朋友。
易止水打着方向盘,朝着副驾驶的男人挤眉弄眼道:“打个招呼?”
陈及野收回目光,扯了扯唇:“不用。”
他没有当舔狗的兴趣。
这女的喜欢严以训,他做的就是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眼下也成了。
男人敛着眼皮,想起柳圆宁那张小嘴。
嘶。
倒是美味。
“啧啧啧。”
易止水见状便开着车走了。
“话说你去美国这些天该不会没报备吧?”
陈及野舔了下唇,脑海里再次晃过她的身影,纤细盈盈的细腰,不甚在意沉肆道:“报备什么?”
“报备自己的行踪啊,不然你平白无故走了,人家不生气就怪了。”
易止水嘿得一声笑。
“我看你这人也不是像是二十四孝男友,算我多嘴喽。”
陈及野指骨微动,弹了一下烟灰。
他生性凉薄,骨子里又恶劣不羁。
未来也没打算结婚,不喜有人管着他。
男人垂眼冷笑:“她算什么。”
一个女人而已。
他顶多是有点兴致。
易止水哈哈哈笑了起来。
他刚准备打趣说别以后打脸,突然视野出现一只猫,直直往他车轮上撞。
“操!”
所幸易止水反应迅速,及时刹车。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下车。
“我去,你这死猫不要命了。”
打劫之前在校园墙就被人戏称此猫拥有atm扫描机,总是能精准找到有钱人或者心软的人碰瓷,眼下正装死。
陈及野也皱了皱眉,他懒懒散散下了车。
易止水本来还想拎起它,说要不要带去宠物医院看看,结果这猫一见陈及野下来了,立马爬了起来,竖起毛咕噜咕噜叫。
“野子,你这够凶神恶煞啊。”易止水见状笑跌了,“这猫见你立马起来了。”
陈及野插着兜,走到打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