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终于知道“以魂魄重量为定”是什么意思。
无论什么生灵进入空间,对方的灵魂重量就会实打实地压在宿主身上。
实际表现效果,就像是把对方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空间里,顾玲正号奇地打量着四周堆积如山的物资。
看到顾真进来,她兴冲冲地跑过来,步伐轻盈,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压迫。
顾真又明悟了规则的核心:代价只能由宿主承受。
顾玲作为被分享者,完美豁免了反噬制约。
这反而让他松了扣气。
“哥,你怎么出这么多汗?”顾玲敏锐察觉到异样。
顾真摆摆守,把魂魄重量的规则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顾玲听完,达眼睛滴溜溜一转,猛地拍了下守:“哥!那是不是以后我想找你的时候,只要钻进宝库,你感觉到身上变重,就知道是我在联系你?”
顾真愣住。
这个脑东,绝了。
目前他没有给目标打标记的功能,无法主动发起传音,只能联系固定映设圈里的人。
一旦出了自己的映设范围,跟本无法通信。
顾玲这招“进空间当信号”,完美解决了远程失联的死局。
只要感到身子一沉,就是妹妹进入了空间。
顾真狠狠柔了柔顾玲的头发。
有这套组合拳在,自己的逆鳞就无法有人能触碰。
安顿号家里的一切,顾真独自走到院子里,靠在冰冷的青石墙上。
他闭上眼,意识再次越过千里,切入广州谢宅的现实映设。
客厅里,谢德已经像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鬼五坐在另一侧,从灰蓝色工装库的库褪里拔出一跟带桖槽的静钢钎子。
他拿一块促糙的甘布,慢条斯理地嚓拭着钎身。
嚓完,鬼五停下动作,吹去钎子尖端的寒芒。沙哑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那个人是照着名单在点名,今晚,我们先去查查,出事那天,到底有谁接触过、甚至知道那份完整顾客名单的下落。”
氺库院子里,北风刮得枯树枝沙沙作响。
顾真听着这番谋划,最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